凌晨三点半,疼得再也不能在床上辗转,索性坐起来。天色正微微发亮,这样的折磨,都想要跳楼。
顶着大雨去过医院,只能是继续输液,吃药,吃莫明其妙的药。整个晚上都在隐隐约约的疼痛中反复醒过来,烦躁的情绪增加了唯心的想法,开始怀疑是不是因为想得到不应该得到的或是没有放弃应该放弃的而受到上天的惩罚,或是一种被阻止的暗示。